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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段摘抄200字
文章类型:教育     文章来源:天诺时空

  月光如流水一般,静静地泻在这一片叶子和花上。薄薄的青雾浮起在荷塘里。叶子和花仿佛在牛乳中洗过一样;又像笼着轻纱的梦。虽然是满月,天上却有一层淡淡的云,所以不能朗照;但我以为这恰是到了好处——酣眠固不可少,小睡也别有风味的。月光是隔了树照过来的,高处丛生的灌木,落下参差的斑驳的黑影,峭楞楞如鬼一般;弯弯的杨柳的稀疏的倩影,却又像是画在荷叶上。塘中的月色并不均匀;但光与影有着和谐的旋律,如梵婀玲上奏着的名曲。


  荷塘的四面,远远近近,高高低低都是树,而杨柳最多。这些树将一片荷塘重重围住;只在小路一旁,漏着几段空隙,像是特为月光留下的。树色一例是阴阴的,乍看像一团烟雾;但杨柳的丰姿,便在烟雾里也辨得出。树梢上隐隐约约的是一带远山,只有些大意罢了。树缝里也漏着一两点路灯光,没精打采的,是渴睡人的眼。这时候最热闹的,要数树上的蝉声与水里的蛙声;但热闹是它们的,我什么也没有。

  
  山脉相互枕藉着、依偎着,匍匐在朦胧的月色里安详地睡了。真没想到白天反复经过反复看过的山,经月光的再创造,竟如仙境。山上的树木挤挨着、拥抱着,进入了梦乡。松树等乔木高高的婆娑的树冠,如伞如云如絮,像幽幽夜幕里的泼墨画。山在呼吸,树在呼吸,空气在呼吸,夜在呼吸……此刻凝目,能看到天涯;此刻倾听,可听及海角。听者看者,非耳非目,乃心也,乃月夜之助也。


  云,飘来飘去,随风一起舞动,将我的愿望一起带上那片蔚蓝的天空。我在追寻那洁白的梦幻,轻飘飘,软绵绵,那是另人神往的摇篮。我遥望、奔跑,一直追逐到山的那一边。它依然离我那么近,那么远,我迷惑、怅惘,不知自己是否应该继续奔跑,还是在守望的边缘等待?那棉絮的美,怎能不令人艳羡?它那千变万化的身段儿,怎能不令人神往?阳光照在它身上,它用身体遮住阳光的脸,于是它柔美的线条又渡上了金色的光彩,它一会儿幻成一匹马,一会儿又幻成鱼,一会儿连绵起伏,一会儿又浪花朵朵。它美丽的像个少女,活泼的又像个孩子。我多想飞向它的身边,将它拥有。可我又不知怎样对待它,将它拥有?它在我心里是圣洁的花瓣儿,捧在手里怕飞了,含在嘴里又怕化了。



  太阳渐渐西行,我们抛洒着一路走过的点点滴滴,风说,那是雨。我说,不,那是潮湿的精灵,水的精魂。
暖暖的天国的雨,密密的斜织着,像散落的水帘。干燥的世界,在滴滴答答敲打声中变得潮湿起来。叶子变得更绿,空气变得更明,人们的心情也开始朗润起来。撑一把小伞在雨中漫步,任雨水敲打经年的心事,化成地上深深浅浅的水洼。远处的青山氤氲在缭绕的烟波里,让人不禁想起那如诗、如画、如歌、宛如仙境般的世外桃源。烟雾弥漫的江上早已不见漂泊的渔船,而我的思绪还仍沉浸在那“青箬笠,绿蓑衣,斜风细雨不须归”的情境里,不愿走出。


  悲观的人,先被自己打败,然后才被生活打败;乐观的人,先战胜自己,然后才战胜生活。悲观的人,所受的痛苦有限,前途也有限;乐观的人,所受的磨难无量,前途也无量。在悲观的人眼里,原来可能的事也能变成不可能;在乐观的人眼里,原来不可能的事也能变成可能。悲观只能产生平庸,乐观才能造就卓绝。从卓绝的人那里,我们不难发现乐观的精神;从平庸的人那里,我们很容易找到阴郁的影子。



  月光如橙色而淡泊的液体,山川景物浸在月色里,天国般的宁和。独处月下,平和而安宁的心灵,在接受月光睿智的审视,人生一瞬,人生是美好的,人的心灵也应该是美好的,我们的所作所为应无愧于这美好的世界,无愧于这美好的月光;美好的心灵才能照进美好的月光,心灵美好的人,才敢于独自静静地面对这美好的月色而灵魂安宁。



  如果黑板就是浩淼的大海,那么,老师便是海上的水手。铃声响起那刻,你用教职工鞭作浆,划动那船只般泊在港口的课本 。课桌上,那难题堆放,犹如暗礁一样布列,你手势生动如一只飞翔的鸟,在讲台上挥一条优美弧线——船只穿过……天空飘不来一片云,犹如你亮堂堂的心,一派高远。  


  
  感谢生活感谢大自然的赐予,我的生命之舟放逐了喧嚣、污染和拥挤,泊进了这一汪月色,际遇了这处明丽如梦的风景。陶醉在月华天籁中,我甚至忘记了我是什么时候是怎样进入这月色的,也没有想到要走出这月色,走出这个恬静和悦的梦境。



  那暖暖的雨涤荡着多少历史的尘埃,只是我无法还原,无法清晰可见的去描摹古人的悲欢离愁。于我只能撑一把小伞,在前人走过的路上踱步,用青涩的思想去体味一段段幽远的故事,然后化作泥土,隐匿芬芳。雨水淅淅沥沥的落下,在小径的缝隙中溜走,宛如一个少女在幽咽中隐藏一段伤心的往事。透过雨帘看那灰蒙蒙的天空,风尘中又有多少故事不为人知呢?而我看到到仍只是一场雨,一条小路,一条孤独的江,还有我,撑一把小伞,在风雨中形单影支的伫立着。



  那雨是潮湿的精灵,水的精魂。只是它让多少动人的故事都化作了泥土,连芬芳都在泥土中隐匿着。那散发到空气中的清香,或许是故事的寄托,或许是我可怜的遐想。我的泪水附和着雨水落下,分不清哪是雨,那是泪,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水的精魂。



  生命,是一场漫长的棋局。这盘棋没有猎猎西风,没有四起狼烟,只有在取舍和进退中抉择。只有像棋中的小卒那样,勇往直前,毫不退缩沿着沟沟坎坎的人生之路,艰难而执着的求索,前进,才会谱写人生最壮丽的强者之歌。 


  
  在时间的长河里,我们仅有属于自己的那一缕月光,稍不珍惜,就会去日苦多,万事成蹉跎。君不见,此月方从远古来,历沧桑,经兴衰,送千古风流,看花开花落……大王月,霜晨月,关山月,红缕月,俱往矣!山河沉寂无言,酣然入梦;人不惜月月自明,吾辈该如何把握这一缕月光?初冬月高悬不语,娟然如洗。



  就像世界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两片叶子一样,每个人都有一份自己独特的优秀.善于宽容别人的缺点,善于更多地欣赏别人出色之处,不仅体现为开阔的胸襟,还体现为一种为人处事的智慧。而能够越早地发现自己最出色地地方,越能充分发挥自己地潜能,越能够拥抱成功。



  夜,托出一丝微凉,风,轻嗅着窗前的茉莉,淡雅的馨香,汇成一丝温柔,醉了繁星无眠的夜晚。恰此时,我聆听到了一曲《一点凝烟》。古典轻柔的乐曲缓缓而来,像是一位失散已久的故友,跋涉千山万水寻我千百回,嫣然回首时,遇我在茉莉飘香的时刻。欣喜之中,我把心之锁弃于杨柳堆烟处,敞开心门迎接一首天籁之音。二胡与古筝的完美结合,一个清脆悦耳,让人想起大珠小珠落玉盘,一个悠扬忧郁,让人忍不住哀怨点点。阖上眼眸,任思绪飘成庄生的蝴蝶,烙上沧海月明的美丽,在蓝田日暖的广阔中,飞,飞去一点凝烟的境界。


  
  在我过去四十余年的生涯中,冬民情味尝得最深刻的要算十年前初移居的时侯了,十年以来,白马湖已成了一个小村落,当我移居的时侯,还是一片荒野,春晖中学的新建筑巍矗立于湖的那一面,湖的这一面的山脚下是小小几间新平屋,住着我和刘君心如两家。此外两三里内没有人烟。一家人于阴历十一月下甸从热闹的杭州移居于这荒凉的山野,宛如投身于极带中。



  当你身临暖风拂面,鸟语花香,青山绿水,良田万顷的春景时,一定会陶醉其中;当你面对如金似银,硕果累累的金秋季节时,一定会欣喜不已。你可曾想过,那盎然的春色却是历经严寒洗礼后的英姿,那金秋的美景却是接受酷暑熔炼后的结晶。


  
  那里的风,差不多日日有的,呼呼作响,好像虎吼,屋宇虽系新建,构造却极粗率,风从门窗隙缝中来,分外尖削,把门缝窗隙厚厚地用纸糊了,橼缝中却仍有透入,,我刮的厉害的时侯,天未夜就把大门关上,全家吃毕夜饭即睡入被窝里,静听寒风的恕号,湖水的澎湃。靠山的小后轩,算是我的书斋,在全屋子中是风最少的一间,我常把头上的罗宋帽拉得低低地在洋灯下工作至深夜。松涛如吼,霜月当窗,饥鼠吱吱在承尘上奔窜,我于这种时侯,深感到萧瑟的诗趣,常独自拨划着炉灰,不肯就睡,把自已拟诸山水画中的人物,作种种幽邈的遐想。



  衣袂在肆意的享受中变得零乱,像收拾不起的心情。将清愁抛洒,在风中飘起落下,凝聚成一张洁白的纸,呼唤童稚的回声,留下轻重的折痕,幻化成一只纸飞机,在风做道路的时光隧道中飞啊飞。空中划过的弯曲的弧线,是笑容、哭泣还有未做完的梦。当纸飞机一圈圈地滑行时,思绪也在一个个延续曾经的温度中畅游。飞机在缓缓的落下时,记忆便在波光中被揉碎了,而藏在风里心愿还在做着余音袅袅的怅惘。



  六月的微风拂过,打落记忆中沦落的清涩,身心清爽,从指尖沁到心底。僵直的身体在伫立中随着风的姿势摇曳。叶子轻轻的舞动,沙沙的声音让人迷醉着和煦的感动,感动在大音稀声的韵律里。我轻轻的脱落身上的汗渍,寻觅着曾经少年的心事,将自己清晰的送到模糊的记忆中去。



  风是一只来自云端的船,满载着童年的憧憬,变幻着在水一方的心事。于是款步来到有水的地方,映着风走过的倒影,只是无法捕捉,任一缕缕惆怅在烟雾中消逝。风拂着水面漾起的涟漪,在纯净的视线里伸展。波光中舞动的轻柔曼妙,在阵阵潮湿的空气里沉醉、翻转。


  
  现在白马湖到外都是整个儿的,从上山起直要照到下山为止。在太阳好的时侯,只要不刮风,那真和暖得不像冬天。一家人都坐在庭间曝日,甚至于吃午饭也在屋外,像夏天的晚饭一样,日光晒到那里就把椅凳移到那里,忽然寒风来了,只好逃难似地各自带了椅凳逃入室中,急急把门关上,在平常的日子,风来大概在下午快要傍晚的时侯,半夜即息,至于大风寒,那是整日夜狂吼,要二三日才止的。最严寒的几天,泥地看去惨白如水门江,山色冻得发紫而黯,湖波泛深蓝色。



  我常常做梦,梦见自己变成一朵云,流光溢彩,来去自如。风是我的伴侣,和我一起在天空的海洋里肆意的游,我们学那虔诚的夸父,与太阳赛跑。风告诉我,我们留下了一段天光云影共徘徊的故事。我告诉风,还不快跑,天堂里的夸父企盼着我们凯旋的身影。风开始猛烈,我的奔跑也开始激烈,忘了时间,忘了空间。太阳将我的皮肤晒的乌黑,我向风笑笑,没什么,这是健康色。在奔跑中,我听到了夸父呐喊助威的声音,我看到了太阳赞赏的笑容。风说,奔跑是一种力量,我们忘了为什么追逐。我说,有时候追逐并不需要理由,因为那是一种虔诚的信仰。


  曲曲折折的荷塘上面,弥望的是田田的叶子。叶子出水很高,像亭亭的舞女的裙。层层的叶子中间,零星地点缀着些白花,有袅娜地开着的,有羞涩地打着朵儿的;正如一粒粒的明珠,又如碧天里的星星,又如刚出浴的美人。微风过处,送来缕缕清香,仿佛远处高楼上渺茫的歌声似的。这时候叶子与花也有一丝的颤动,像闪电般,霎时传过荷塘的那边去了。叶子本是肩并肩密密地挨着,这便宛然有了一道凝碧的波痕。叶子底下是脉脉的流水,遮住了,不能见一些颜色;而叶子却更见风致了。



  下雪原是我怕不憎厌的,下雪的日子,室内分外明亮晚上差不多不用燃灯,远山积雪,足供我半个月的观看,举头即可从窗中望见。可是究竟是南方,每冬下雪不过一二次,我在那里所日常领略的冬的情味,几乎都从风来。白马湖的所以多风,可以说是有着地理上的原因的,那里环湖原都是山,而北首却有一个半里阔的空隙,好仅故意张了袋口欢迎风来的样子,白马湖的山水,和普通的风景地相差不远,唯有风却与别的地方不同。风的多和大,凡是到过那里的人都知道的。风在冬季的感觉中,自古点着重要的因素,而白马湖的风尤其特别。



  古筝声声,一如寒了一冬的水,于春暖风清的季节,荡开了一腔柔美,一层层,一波波,泛绿萌潮。遥想,二十四桥明月夜,是箫声换做古筝曲,轻轻的讲述前朝遗憾的梦,一讲便是千年,尘世的风霜摇落了南国红豆,冰敷了天涯海内,为何,一点凝烟的乐曲绕做不散的音,响遍我心的每一个角落。 古筝绕耳,是碧水的潺潺而流,每一个音符都如垂首而立的侍女,梨花如雪的容颜凋落在宫墙青柳处。古筝如水,载起多少人生的梦,飘起在红尘深处,多少年华,似水静流,如花美眷已是匆匆谢了花红。古筝丝丝,与冥想的意境里,盘成连绵群山,每一座峰,每一处捱,都牵扯着古老的传说。传说里,会有一位仙风道骨的隐士么?终日远离喧嚣,念着云卷云舒,君子慎于独的古训,溶入自然,看淡人生。这古筝曲堆成的山里,留下孔子周游列国时的车辙,深深浅浅的痕迹里,写着“知止而定,定而能静,静而能安,安而能虑,虑而能得的千古箴言。



  二胡幽怨,在我听来,总是有着沁入骨子的寒冷,总是血泪般控诉什么。与这首乐里,二胡的韵律柔成烟,飞扬舒缓,飘逸如一条玉带,深情萦绕着古筝铺成的山,想象着,云烟弥漫中,山峰若隐若现,时而露一隅,时而全部隐匿,而那烟,就轻轻的围绕,如梦如幻,如诗如画。是那条名誉天下的白堤,由一座山延伸而出,烟就随了堤岸一路征尘飘来,不舍不弃,相偎相依,就有了西湖春晓的倾国倾城。二胡阵阵,缠绵低徊,如泣如诉,是一缕缕烟,碧水生成的烟,环绕笼罩着古筝流成的水,不愿散去,不肯飘开,依着水,呢喃着君生我未生的苍凉。一点点的凝聚,一丝丝的缠绕,终于筑成那座断桥。断桥该是布满残雪?不,烟的柔情溶化了雪,流进白娘子水漫金山的法术中,见证千年等一回的誓言。二胡音律如烟,绕着山,环着水,山水相依,青烟曼舞,紫雾蒙蒙,此是人间仙境,畅游期间,饮一壶老酒,挂一把青剑在腰间,乘一叶扁舟,随水漂流,碧水之上,苍穹之下,风满衣袖,意满胸膛,何等惬意,如若真遂意,夫复又何求?



  秋意尚浓,恍然就到了初冬,月亮也带着秋温,走进了冬的夜空。
  天黑得早了,晚饭后摸黑回宿舍,过了山头,豁然见西南山坡上空这轮橙黄明净的初冬月,低垂圆满,硕大清新,一种美好亲切的感觉顿从心底漾起。夜幕中,黑森森的山峰错落而列,视野尽处,一岭横天际接晚霞;渐暗的余霞边,山的剪影如淡淡的水墨画,近山的轮廓则像浓墨涂出的一样;山坡西南出口方向,山势迅速开阔,峰峦连绵起伏,像一片黑色的波涛,磅礴在融融的月光下;月下的山坡和附近的山川上空月光旖旎,给人今月专为此处明的美感。这月光山色太美了!望着明月,似乎忘却了自身的存在,只剩下一缕美好的情感,羽化在这月色之中。


  雨静悄悄地下着,只有一点细细的淅沥沥的声音。桔红色的房屋,像披着鲜艳的袈裟的老僧,垂头合目,受着雨底洗礼。那潮湿的红砖,发出有刺激性的猪血的颜色和墙下绿油油的桂叶成为强烈的对照。灰色的癞蛤蟆,在湿烂发霉的泥地里跳跃着;在秋雨的沉闷的网底,只有它是唯一的充满愉快的生气的东西。它背上灰黄斑驳的花纹,跟沉闷的天空遥遥相应,造成和谐的色调。它噗通噗通地跳着,从草窠里,跳到泥里,溅出深绿的水花。 雨,像银灰色黏濡的蛛丝,织成一片轻柔的网,网住了整个秋的世界。



  独自徜徉在月色里,白天必须思虑萦怀甚至忧戚的,此刻全忘了,而白天无暇顾及甚至早已忘却了的,有的却会清晰的想起来。如此美丽的月光,会使心灵深处的珍藏开出花朵,连痛楚也会变得美丽。但这月色更多的是使我无所虑无所思,身心放松,呼吸都变得轻微均匀,不易觉察。我像一条游到清水里“偷清”的鱼,浮在月光里,吮月华,汲清辉,或停泊或徘徊,如醉如痴。


  雨,像银灰色黏湿的蛛丝,织成一片轻柔的网,网住了整个秋的世界。天也是暗沉沉的,像古老的住宅里缠满着蛛丝网的屋顶。那堆在天上的灰白色的云片,就像屋顶上剥落的白粉。在这古旧的屋顶的笼罩下,一切都是异常的沉闷。园子里绿翳翳的石榴、桑树、葡萄藤,都不过代表着过去盛夏的繁荣,现在已成了古罗马建筑的遗迹一样,在萧萧的雨声中瑟缩不宁,回忆着光荣的过去。草色已经转入忧郁的苍黄,地下找不出一点新鲜的花朵;宿舍墙外一带种的娇嫩的洋水仙,垂了头,含着满眼的泪珠,在那里叹息它们的薄命,才过了两天的晴美的好日子又遇到这样霉气薰薰的雨天。只有墙角的桂花,枝头已经缀着几个黄金一样宝贵的嫩蕊,小心地隐藏在绿油油椭圆形的叶瓣下,透露出一点新生命萌芽的希望。



  橙黄的月,橙黄的光,橙黄的光里浮悬着轻轻的霜。清虚的夜空里,我仿佛感觉到了月光的流泻,感觉到了月光的韵律,颖悟到人的情感与月光波动的相依相融;在这柔和美丽的月光下,只要一凝神一动情,仿佛就能听到低徊优美的《梁祝》曲,看到飘逸如梦的《天鹅湖》……难道这些作品的诞生也经历了月光的孕育,作者的灵感也得到过月光的滋润和浇灌?不然,这些美好的东西怎么会还原在这月光之中?


  古筝叮咚,一声声,宛如晨钟暮鼓敲响了人间几度迷梦,唤起几多最真的记忆,是前尘里,吹起蒹葭的长风,掠过我稍有迷茫的心田,把一份难觅的清幽变成一粒种子,植入我的心田,我自当虔诚拜谒,让它繁茂成参天大树。二胡悠扬,一阵阵,宛如一把千年的拂尘,飘散着仙风清骨,拂去我心头的污垢,那些悲喜,就生成一颗流星,闪过一道痕迹,落向茫茫宇宙。回首天涯旧梦远,只听凝烟一点淡泣尘。夜色如水,乐声如水,淋湿了我微薄的衣袖,是乐撩人,亦或是人惹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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