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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公婆
主要角色
杨童舒饰韩珊

杨童舒饰韩珊

张铎饰舒新

张铎饰舒新

王同辉饰高一飞

王同辉饰高一飞

任莹露饰杜鹃

任莹露饰杜鹃

隋俊波饰原野

隋俊波饰原野

冉倩饰舒畅

冉倩饰舒畅

胡海峰饰高一鸣

胡海峰饰高一鸣

翟万臣饰公公高维岳

翟万臣饰公公高维岳

王丽云饰婆婆柳细腰

王丽云饰婆婆柳细腰

张楚倩饰小草

张楚倩饰小草


片名:《家有公婆》
出品人:江 泊  李 洪
总策划:毕筱奇
总监制:刘小龙  丁 晖  李 春
制片人:关杰心
编剧:墨 娃  李建宏
导演:王 硕
主演:
杨童舒 饰 韩 珊  张 铎 饰 舒 新
王丽云 饰 柳细腰  翟万臣 饰 高维岳
王同辉 饰 高一飞  隋俊波 饰 原 野
白志迪 饰 舒泰然  李野萍 饰 赵佳美
任莹露 饰 杜 娟  冉 倩 饰 舒 畅
杨光华 饰 杜八根  胡海峰 饰 高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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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介绍


  第一集

  中药店,婆婆柳细腰跟老伴高维岳吵了起来,高维岳郁闷地丢下柳细腰转身离去。柳细腰一屁股坐下来,喋喋不休地询问坐堂医生关于保健养胎之类的问题。头发花白的老中医莫名其妙,委婉劝说柳细腰,即使世上真的有什么灵丹妙药,也无法使眼前这个年过花甲的老妇恢复生育能力。柳细腰气得脸红气粗,折腾半天老中医才明白,柳细腰寻医问药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她那个不争气的儿媳妇韩珊。

          

          

  韩珊站在聋哑学校操场,全神贯注地看着天真可爱的女儿小草和残障的孩子们嬉戏玩耍。小草的出生,给韩珊带来了别人无法体验的幸福和快乐,也带来了无尽的痛楚。两岁那年,活泼可爱的小草刚刚咿呀学语,奶声奶气的喊声让全家人沉浸在天伦之乐中,即使一门心思期盼孙子的柳细腰也掩饰不住一脸的高兴。然而,就在那个晚上,韩珊的丈夫高一飞因贩卖的电器充斥水货,被合伙人扣押海南,韩珊连夜带着家里的全部积蓄赶往海南救赎丈夫。等韩珊和高一飞两天后回到北京,女儿小草早因高烧不退住进医院,医生告诉韩珊,小草可能永久失聪。韩珊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样抱着女儿走回家的,但她清晰记得,从那儿以后,再也没有听到女儿清澈的叫声……

  韩珊仔细检查着聋哑学校的装修,而后拿出手机,拨通市质检局的电话……

  幽静的异国酒吧,野性美丽的原野站在落地窗前,泪水滑落。舒新缓缓走上来,手里攥着一枚钻戒,原野含泪看着舒新,两人分别将各自的钻戒套在对方手上,以特殊的方式订婚。原野感慨万千,多年前,父母离异,从此后她不知道家在哪里,独自多年在外漂泊读书,多亏舒新一家对她的照顾,她早已经将舒新当作自己未来和情感依托,毕业后,她追随舒新来到舒泰然的企业——东盛地产装饰。原野感谢舒家和舒新所给予自己的一切,她会和舒新一起将东盛做成装饰界的龙头企业,她以前一无所有,在不久的将来,他们将拥有一切,儿女,财产,声誉和爱。二人约定,公司的诺辉工程投标完成之时,就是他们的结婚之日。手机突然响起,原野收到东盛总裁舒泰然的严厉训斥,一个名叫韩珊的女人已经将东盛聋哑学校的装饰质量投诉到了市质检局。舒新和原野惊讶,顿觉事态严重,尤其在东盛地产投标美国诺辉庄园装饰项目的关键时刻,二人决定即刻飞回国内。

  东盛配料中心,原野严厉训斥聋哑学校装修项目负责人姜凡,为贪一己私利放松货品检验,给东盛的声誉造成困扰,公司现在就可以开除他,但她不想失去姜凡这样一个设计人才,更不希望她亲自监督的第一个装饰项目就令舒家失望,故责令姜凡在限日之内必须将聋哑学校的所有负面痕迹抹消殆尽,否则后果自负。谈话间,舒新走进配料中心,调查投诉事件,原野示意姜凡谎称有人故意破坏东盛地产的声誉,尤其是在投标诺辉项目的前期,可见其别有用心,而东盛聋哑学校的装饰没有任何问题。舒新等待质检局的报告,提醒姜凡不能掉以轻心。舒新欲赶往聋哑学校,被原野劝阻,原野表示自己会处理好这件事情。

  聋哑学校,韩珊教孩子们识字跳舞。原野匆匆赶来,走到韩珊背后,两个女人四目相对,互报名姓。原野开宗明义,希望韩珊能主动将递交给市装修装饰质量监督检验局的投诉资料撤回,东盛地产愿意与韩珊私了。韩珊断然回绝,除非东盛地产尽快对他们所进行的聋哑学校装饰方案进行整改,否则她会监督到底,她不能坐视这些残障的孩子受到不合格装饰产品的伤害。原野冷笑地提醒韩珊,一个蒸蒸日上的企业,决不允许任何企业和个人对其声誉进行诽谤和诋毁,希望韩珊好自为之。原野刚刚离去,韩珊便接到供职公司老板的电话,老板奉劝韩珊不要多管闲事。

  第二集

  韩珊抱着女儿回家,一进门便闻到一股刺鼻的中药味。在厨房忙碌煎药的柳细腰告诉韩珊,这是她好不容易打听来的偏方。这好几年都过去了,也不见韩珊的肚子有动静,小草虽然招人疼,但毕竟是个聋哑孩子,高家总得有个延续香火的后代。柳细腰将熬好的药端出来,劝说韩珊喝下。韩珊无奈告诉婆婆,这辈子她只想要小草一个孩子,柳细腰一听便火冒三丈,威严地告知韩珊要不要第二个孩子,可不是韩珊一个人的事儿,这是高家的大事!

  柳细腰一直看不上韩珊这个儿媳妇,在她眼里,漂亮有什么用?要能生能养才行。况且,打韩珊一进门她就觉得这个漂亮媳妇跟高家不靠谱,眼睛长在脑袋顶上,很少跟婆婆露过笑脸。韩珊是比自己的儿子学历高,但家里这一切还不都是她儿子高一飞挣来的,韩珊能找到他儿子高一飞,是韩珊的福气。韩珊不想跟婆婆顶撞,便领着小草躲避到自己房间。柳细腰想发泄却找不到对手,气往心里窝,再加上老伴高维岳一直偏袒儿媳,柳细腰越发气恼,干脆一屁股坐到客厅的沙发里,等着儿子回来理论。

  此时的高一飞正在酒店与客人们推杯换盏,觥筹交错,根本无暇顾及老娘的心腹大事。酒罢宴毕,客人渐次离去,高一飞才对着将近上万元的帐单一脸惆怅。好友老张带着现金来给高一飞解围,老张了解高一飞的窘境,之所以这样打肿脸奢华铺张,无非是想驱除投资者的怀疑。老张奉劝高一飞生意场上风云变幻,这样孤注一掷把所有的钱都投到海南的这批货上,万一闪失便无法收场。老张感慨高一飞变了,好像跟以前的高一飞不一样了。高一飞哈哈一笑,讥讽老张本来就不是一路人,各有各的活法儿,要不然当年他一个穷光蛋怎么会娶到韩珊,而老张只能娶王姐,老张哑口无言。生为男人,该出手时就应该孤注一掷,他高一飞决不是个傻瓜,做生意以来他吃过不少苦,也受过不少骗,如果不是胜券在握,他怎么敢将这么多人的资金圈到一起,一旦闪失,便无法在京城的电器行业立足,就是这些债主,也得把自己吃掉。海南之行只能成不能败,一旦失败,他只能像手中的玻璃杯一样碎在地上消失。高一飞最后告诫老张,替哥们保守秘密,他不想惊扰家人和债主。

  带着巨大压力和满身酒气,高一飞推开自家房门,迎接他是柳细腰的一顿数落。柳细腰呵斥儿子,她每天辛辛苦苦地煎药煮汤,儿媳不领情倒罢了,儿子也跟自己作对,整天泡在酒里,怎么能给她生出个健康的孙子。柳细腰警告儿子,她这一辈子没什么奢望,最大的愿望就是抱上一个活蹦乱跳,健健康康的孙子。

  自打女儿失聪后,韩珊和高一飞之间的感情便蒙上了一层阴影,再加上两人在商业行为上的意见分歧,感情也越来越疏远淡然。高一飞内心一直觉得愧对妻子,但成功的欲望又促使其孤注一掷,对韩珊的好意相劝视若罔闻。高一飞本希望海南之行能够给妻子带来快乐和希望,不料韩珊仍旧淡然提醒高一飞,诚信与诚实才是生意场上的最大赢家。二人再次因为生意和孩子的事情争吵,韩珊惯例将高一飞的被褥放到沙发上,而后掉头睡去。醉酒未醒的高一飞看着躺在床上的妻子,突然起身扑到床边,在没有离婚之前,韩珊仍旧是他高一飞的妻子,韩珊倔强地一把将高一飞推到床下。高一飞痛楚地看着妻子,他不知道彼此恩爱的两个人,为什么变成了今天的样子,他所做的一切,无非是希望父母妻女过上更好的日子。韩珊苦笑,现在的日子她已经知足,她甚至希望时间退回到十年以前,他们一无所有,但他们有爱。高一飞烦躁不堪,他知道韩珊永远都不会原谅他当年贩卖走私产品被扣押海南,耽误女儿治疗致使女儿失聪的错误,但是,他这一切原本都是希望韩珊和女儿能过得更好。高一飞向韩珊提了一个要求,不管怎么样,他希望能和韩珊恢复到以前的日子,两个人再生一个孩子,满足母亲柳细腰的心愿。韩珊断然回绝,小草是她的生命。

  天色未明,准备离去的高一飞在韩珊床头矗立很久,而后将一张纸放在韩珊床边,韩珊佯装熟睡。等高一飞离去,韩珊拿起纸张定睛观看,不禁怔住,一份离婚协议书赫然在手。高一飞痛楚地留言告诉韩珊:他们的苦日子很快就会结束,这一周的时间,留给韩珊考虑。不过,他希望等他从海南回来,看到的是一份被韩珊撕碎的离婚协议,他希望韩珊能给他一次让妻女幸福的机会……

  第三集

  高一飞带着全部资金赶往海南,海南的天空是如此湛蓝美丽。高一飞踌躇满志地站在码头,看着装载着自己全部家当和未来希望的货船缓缓离港驶向深海。在即将到来的成功面前,高一飞禁不住掏出手机,拨通韩珊的电话,他想在电话中告诉妻子,他依然爱她……

  在卧室工作的韩珊听着高一飞的电话,漠然无语。柳细腰端着煎好的汤药进来,盯着韩珊艰难地将汤药喝下。柳细腰关切地询问韩珊与儿子的造人之事,却意外发现高一飞放在床头的离婚协议书,柳细腰脸色骤变。柳细腰不解地看着放在沙发上的被褥,而后诧异地质问韩珊,韩珊无奈,只好承认自己早已和高一飞分床而卧,之所以还不停地喝下婆婆煎熬的中药,只是不希望婆婆伤心而已。柳细腰绝望地一把将药碗摔在桌上,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不想被儿女骗得一塌糊涂,高家的希望碎了。婆媳僵持,公公高维岳柱着拐杖进屋,询问韩珊是否插手聋哑学校装修的事,聋哑学校的校长找到高维岳,希望韩珊不再从中作梗,聋哑学校能得到东盛的资助已经很不容易,公公提醒韩珊注意保护自己。柳细腰本来火气未消,听说韩珊在外边招事儿,又爆发一阵唠叨奚落,就这么个在外边到处惹事的儿媳妇,怎么能和儿子过到一起,也不知道韩珊是哪辈子修的福,遇到她这个傻儿子死心塌地地对媳妇好。

  高一飞和合伙人驾车快速行使在海南的盘旋山路,高一飞幸福地回忆着和老婆相爱的经历,这些年他确实对不住妻子,等这笔钱赚到手,他一定好好补偿。一辆载重卡车迎面开来,高一飞的轿车快速躲避,卡车横挡在轿车前方,随后,便听到了一声重物摔下山崖的巨响……

  市质检局的报告令韩珊大吃一惊,聋哑学校的装修质量符合质检标准,没有查到任何对儿童造成伤害的装修问题。韩珊疑惑地再次来到聋哑学校,震惊地发现聋哑学校的装修一夜间焕然一新。韩珊疑惑间,供职公司徐老板怒气冲冲地找到韩珊,将一纸法院通告摔在韩珊脸上。东盛集团已经将韩珊及韩珊所在公司以诽谤东盛集团名誉为由告上法庭。

  法庭,韩珊、原野作为被告与原告双方出席,舒新和旭日公司老板列席。原野此举之意在于借机排挤与东盛形成竞争的旭日公司,而韩珊成了代罪羔羊。原野要求韩珊和旭日公司向东盛集团做出书面道歉,韩珊据理不让。东盛集团虽然及时对聋哑学校的装修问题进行了纠正,但不能抹杀前边曾经出现过的问题。因为拿不出足够证据,韩珊被原野逼迫渐趋被动,法庭一时陷入僵局,暂时修庭,突然,高一飞的好友老张和妻子王姐慌慌张张冲进法庭,王姐不顾法庭纪律,冲到韩珊身边耳语一阵,韩珊脸色一阵苍白,庭审无法进行不得不中途停止。

  韩珊在老张和王姐的陪伴下冲进家门,愕然地看着坐在沙发里的公婆和站在一旁的警察。柳细腰眼睛绝望地张着,好像压根就没有看到冲进房间的韩珊,直到高一飞的弟弟高一鸣冲进房间,柳细腰才一把抱住高一鸣哇地哭了出来。高一飞在海南发生车祸摔下山崖 ,至今失踪不见。

  韩珊带着女儿小草连夜奔赴海南,高一鸣紧随身边。柳细腰眼泪汪汪地叮嘱高一鸣,一定要把高一飞找回来,哪怕是尸首。

  海南,出事的山崖旁还残留着一些玻璃碎片,韩珊和高一鸣站在山崖旁,听着公安人员讲解当时的情况和现场照片。照片上,一辆红色轿车和高一飞的一只鞋子及公文包漂浮在山崖下的河水中。警察将高一飞的物品交给韩珊,韩珊将鞋子抱在怀里,而后打开公文包。公文包的皮夹里,还有仅存的两百块钱,皮夹的夹层里,端正地放着韩珊和女儿小草的照片。

  韩珊坐在山崖下的河水边,昼夜坚守。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仍旧没有发现高一飞的任何踪迹。高一鸣确认哥哥生还无望,而韩珊依旧倔强地坐在河水边,等待着奇迹出现。高一鸣劝说韩珊离开,不料韩珊却一脚踏进河水,在淹没半截身子的河水里疯狂寻找高一飞,高一鸣惊恐万分,抱着小草呼唤阻止韩珊,小草看着河水中的妈妈,吓得哇地一声哭了出来,韩珊听到女儿的哭声,猛然怔住,眼泪顺着脸颊落下。韩珊从口里掏出那张离婚协议,撕碎扔到河里,她告诉高一飞,后天就是他们结婚的十周年纪念日,她会在钟点房等他回来,她等着高一飞回来,给她和女儿幸福的生活。

  第四集

  韩珊和高一鸣没有把高一飞带回来,却带回来了高一飞的公文包和一只鞋。正在熬药的柳细腰失手将药锅摔在地上,身体不好的高维岳什么话都没说,拄着拐杖走进卧室,关上房门。随后,房间里便传来乒乓的打砸声。

  韩珊穿上她最喜欢的衣服,走到了十年前和高一飞曾经住过的钟点房。时间好像又回到了十年前,高一飞和韩珊没有房子没有钱,却拥有幸福。韩珊躺在钟点房的床上,好像又回到了那幸福的时光,然而,睁开眼睛,韩珊知道,她什么都没有了,高一飞死了。韩珊终于承受不住这突然的变故,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恸哭。

  舒家、舒泰然、舒新和原野也正为聋哑学校的案子伤神,舒泰然感慨商海险恶,东盛地产做到现在不容易,既然旭日公司故意陷害东盛,东盛也决不能无言受之,舒新则坚持,为了公司的名誉和肃清装饰界的不正当行为,旭日公司和韩珊本人必须书面向东盛道歉。

  深夜,韩珊独自向家走去。在离家不远的拐角处,便听到一阵争吵之声,只见柳细腰、高维岳、高一鸣被胡二等几十个债主紧紧围住,索债之声彼起此伏。高一鸣与胡二等争执不下发生械斗,随后而来的警察将人群散开,而后将高一鸣和韩珊带走问话。

  公安局,韩珊从警察的闻讯中惊讶得知,高一飞的货物由海南水路到达天津,由海关截获检查,经检查全部为走私货品,海关一律缴获并追查责任。

  高一鸣和儿媳被警察带走,高维岳顿觉事态严重,连夜将高一飞的助手找来,询问高一飞的业务状况。助手的话令高维岳坠入深渊。高一飞公司所有资金已经投入海南,另欠外债一百多万,而海南的货物全部被海关没收。被高维岳支在门外的柳细腰得知实情,昏倒在沙发之上。韩珊头脑一片空白地走进家门,呆呆地看着跌坐在沙发上的柳细腰和高维岳,高维岳脸部肌肉抖动,试图起身走向卧室,然而,高维岳站起的双腿突然向前一屈,仰身向地上栽去,柳细腰和韩珊惊惧地跑过去搀扶高维岳,而高维岳的双腿却再也不听使唤,无法站立。

  高家的两间卧室,分别躺着韩珊和柳细腰,两个人都睁大眼睛,目光茫然地看着天花板发呆。巨大的灾难砸在两个女人身上,两个人都一时不知道该怎样承担。

  女儿小草不经实事,天真地起床向母亲打着手势,询问韩珊是妈妈还是爸爸送她去幼儿园,韩珊内心凄楚。韩珊从床上爬起来走进客厅,意外地看到仍旧在煎煮汤药的柳细腰,柳细腰坚持让韩珊将药喝下,韩珊诧异拒绝。柳细腰突然向韩珊索要她和高一飞的离婚协议,不等韩珊开口说话,柳细腰已经将药罐摔在桌上,噼里啪啦地开始责骂韩珊,她不明白韩珊跟自己的儿子到底有多大的冤仇,非要在儿子出差之情谈论什么离婚协议,如果儿子不是内心烦躁,怎么会葬身车轮之下。不管韩珊怎么解释,因痛苦而歇斯底里的柳细腰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逻辑中,好不留情面地将数年的怨气发泄在韩珊身上,韩珊无法忍受,夺门而出。

  法院再次开庭,原野和舒新准时到达,韩珊脸色惨白地姗姗来迟。法庭再次调解韩珊及安旭公司和东盛集团的矛盾。没有料到的是,韩珊竟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对法庭的一切决定都不作反驳,并平静地答应了原野的要求,即韩珊以安旭公司设计师的名誉向东盛公开道歉,舒新大为诧异。韩珊声音低沉地告诉大家,如果她的书面道歉能够督促东盛加强聋哑学校的装饰质量,她愿意接受法庭的判决。原野再次逼迫韩珊承认,她对东盛公司的投诉完全是子虚乌有,为了借批驳别人而扬自己声名的不道德做法。内心痛苦混乱的韩珊面对舒新和原野的指责,不想过多辩驳,便以沉默回敬,而旭日公司老板对韩珊的表现则无比愤怒。

  高家,柳细腰一动不动地看着儿子高一飞的照片,她无法接受儿子一夜之间离开自己的事实。柳细腰不顾老伴劝阻,翻箱倒柜,试图寻找出儿子出事儿的一点蛛丝马迹。高维岳无奈,没有惊动老伴,架着双拐,双腿颤巍巍地蹭出房间。

  第五集

  走出派出所的高一鸣一眼看到站在门口,双腿发病的高维岳,一阵心酸。他快步冲进一家商场推着一个轮椅走了出来,试图搀扶父亲坐进轮椅,不料生性倔强的高维岳不甘接受现实,举起拐杖向高一鸣打去,高一鸣听任父亲敲打,直到父亲无奈地坐进轮椅。高一鸣推着父亲沿街走来,父子二人无话,高维岳突然抬头询问高一鸣,面对哥哥的百万债务,他有什么打算。高一鸣一时蒙住,不知如何回答。

  舒新走出法庭,看着韩珊的背影沉思,他不明白一个设计师为什么要靠这样不光彩的手段为自己争得一席之地,他为韩珊感到可怜。而旭日公司的老板也不明白韩珊到底在搞些什么明堂,还为自己惹来一屁股臊,很是不满。

  高一飞电器超市,工商人员正在查封,闻讯而来的老三、胡二等债主内心惶恐地驻足观望,得知高一飞的货物已完全被海关扣押并没收,胡二等人突然明白自己的血汗钱一夜间血本无归,一时情绪失控,冲着站在店前发呆的韩珊一阵咆哮。钻进人群的王姐听说自己主动借给高一飞的钱也打了水漂,视财如命的王姐差点昏厥,不顾朋友之情冲向韩珊,众债主也一窝蜂地冲向韩珊发泄。突然,一阵大呵,高维岳拦住众人,众人不敢对老人动手,随即将矛头对准高一鸣,高一鸣被打得鼻青脸肿,却在父亲的呵斥下不作反抗。不管众债主怎么捶打,高一鸣都咬牙扛着一声不吭,拒不接受哥哥的债务。韩珊看着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高一鸣,突然冲进人群护住高一鸣,并一时冲动地喊出高一飞的债务由她偿还! 众人愕然,连韩珊自己也被脱口而出的话惊呆!

  高家,高一鸣责怪嫂子不该当着众人信口开河,债主们不可能将他打死,他们家任何人也不可能去承担哥哥的债务,哥哥死了,债务关系也应该随之消失。柳细腰听到儿媳妇要偿还上百万的债务,一下子懵住,她搜集家里总共也没几万块钱,用什么来偿还债务! 韩珊也早已被自己的举动惊呆,默默地瞪着眼睛,无神且无助。

  韩珊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一夜,高维岳在卧室里也坐了一夜。

  黎明,高维岳走出卧室,看着一夜未睡,仍旧坐在沙发上的韩珊。高维岳开导韩珊,人总得活下去,说出来的话一样可以收回,韩珊却抬头字字清楚地告诉公公,高一飞的债,她要偿还。柳细腰提着衣服跑了出来,质问儿媳用什么来还?韩珊回答: 卖房子!听到韩珊的话,柳细腰愕然地说不出话来,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儿媳妇竟然恶毒如此,儿子刚死,甚至是生死未卜,儿媳妇就开始打房子的主意!柳细腰明确地告诉韩珊,只要她柳细腰活着,她就休想打房子的主意。她现在终于明白韩珊为什么要在高一飞出差前提离婚的事儿了,不就是想耍了高一飞,还霸占了房子吗!

  高维岳伸手将老伴拽进卧室,关上房门。卧室内,传来高维岳和柳细腰的争吵声,韩珊默默地听着公婆的争吵,面无表情。韩珊掏出手机,看着丈夫最后一次打给自己的电话号码,头脑中好像又听到了高一飞最后一次对妻子说我爱你的声音。韩珊将电话拨了回去,话机内一片忙音,韩珊对着发出忙音的电话哽咽地告诉高一飞,她来帮他还债,因为她希望丈夫是一个负责任的男人。

  老张和王姐劝说韩珊不能轻易答应还债,上百万的债务,一个女人怎么还得了。韩珊久久不语,她这一辈子还没有不经大脑说出过一次不负责任的话,这此,还债的话冒出去了,她便没有办法收回了,而且,不管她和高一飞之间的感情如何,她现在还是高一飞的妻子,她有责任承担高一飞遗留下的一切,财产,还有债务!

  高维岳瘸着双腿,行走在二手房的中介公司,打听自家房子的价格。

  韩珊和高维岳几乎一前一后地进家,高维岳告诉韩珊,他们的这套房子最多可以卖到60万,能还掉一半债务。柳细腰听到公媳二人的对话,举着一根蜡烛走到韩珊和高维岳面前,威胁二人,如果谁敢动一下她的房子,她会和这房子一起烧成灰烬。

  老张帮着韩珊将债主找来,最后一次提醒韩珊,现在还可以食言。韩珊无语,默默地接过债主们的欠条,拿起笔在借款人高一飞的名字旁写下自己的名字。韩珊签完字,刚刚将笔放在桌上,笔又被另一只苍老的手拿起,高维岳提起笔,在韩珊的名字上方,又端正地签上自己的名字。

  柳细腰一直举着蜡烛坐在沙发上,她宁愿和这房子同归于尽,也不能眼看着房子转手给别人。高一鸣脸色阴沉地走进房间,告诉母亲,嫂子和父亲已经在哥哥的债务上签字。柳细腰一阵哽咽,手中的蜡烛掉在地上,她没有勇气死,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活!

  海面,星星点点的渔火在海面闪烁。不远处,一个重物随着流水冲进海水……

  第六集

  冲进海水的不是别人,正是奇迹般垂死挣扎的高一飞。一块湿木漂过来,高一飞用尽生命中的最后一丝力气,抓住湿木……

  在海上钓鱼赏玩的黎族父女杜八根和杜鹃将高一飞救上岸,拖到自己搭建的帐篷中,杜八根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又是捶打又是人工呼吸,高一飞终于将憋在肚子里的海水哇地一口吐了出来,有了活儿气。杜八根和女儿高兴地架火做饭,将一些食品和汤灌进高一飞嘴里。

  高一飞终于睁开眼睛,木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对父女,猛然想起自己经历的一切。夜色中,高一飞趁杜八根父女没有注意,拿起帐篷里的手机和钱包,跌跌撞撞地冲向码头。

  高一飞连夜赶到海南,天还未亮,他便拨出了活过来后的第一个电话。接电话的人告诉高一飞,他的生意伙伴已经被公安局以走私罪名拘捕,公安局还在追查另外的责任人。高一飞没敢说出自己的姓名便扣掉电话。内心惶恐的高一飞即刻打车奔往生意伙伴的公司,只见公司大门正被稽查人员封闭。从稽查人员的对话中,高一飞得知公安局正在调查高一飞的下落,一但高一飞在世,也难逃法律追究。高一飞本能地竖起衣领,快速离开。

  高一飞躺在寂寥的海滩上,绝望地望着闪烁的星空。他无法想象自认为万无一失的赌注竟然全盘皆输,他也无法想象自己的生意伙伴是怎么在验货后那么短的时间内将货物偷梁换柱,变成了现在的走私水货。但现在他已经被牵扯其中,纵然三头六臂也无法辨说清楚。绝望中高一飞犹豫很久,拿起手机却迟迟不敢拨通家里的电话,他不知道该怎样向家人交代。高一飞掏掏口袋,看看手上仅剩下的几百块钱,自嘲地一笑,一头将脸埋进海滩,而后翻过身子,满脸沙尘。

  夜,万籁俱寂。一阵电话铃声惊扰了高家的安宁。韩珊和柳细腰几乎同时爬起来接起电话,电话却突然挂断。手机欠费停机,高一飞举起的手机里传来小姐温柔的声音,高一飞满脸沮丧。北京,高家的电话再度响起,柳细腰率先抢过电话,电话内却传来公安人员的声音,通知高一飞的亲属,海南警方已经找到了高一飞,希望家属即刻飞往海南。

  海南,高一飞徜徉在街头报亭,购买电话卡。

  北京,柳细腰被韩珊和高一鸣搀扶着走出家门,她一定要亲赴海南,证实她儿子的死活!高维岳则脸色铁青地坐在轮椅里,紧紧搂着小草。他自言自语地跟耳朵失聪的孙女说着,昨晚的电话已经定了她爸爸的死刑,如果他还活着,第一个打电话的应该是他而不是公安局。小草压根听不到爷爷说些什么,仍旧可爱的笑着。

  柳细腰、韩珊等刚刚离开,家里的电话再次响起,而坐在轮椅里绝望的高维岳却再也无心接听。高一飞没能拨通家里电话,再次拨打韩珊的手机,手机关闭。高一飞茫然地站在海边。

  韩珊、高一鸣搀扶着柳细腰,在海南和北京公安人员的陪同下,来到离高一飞出事不远的山涧。溪水旁,一块白布包裹着一具溺水而亡的尸体,尸体因为浸泡时间太长已经无法辨认,柳细腰哭喊着冲过去,被韩珊和高一鸣紧紧拦住。茫然踯躅来到山涧的高一飞看着远处的人群,好奇走来,一眼发现哭喊的老母和妻子,高一飞本能地往前冲去,突然,两个警察的身影挡住高一飞的视线,高一飞本能止步,藏在山石背后。两个警察的谈话,令高一飞心头一颤,其中一个警察还怀疑高一飞是畏罪潜逃,没想到真的死了,如果高一飞还活着,不仅要没收全部财产,还得判刑入狱。高一飞跌坐岩石间,看着从身边走过的伤心欲绝的妻子和母亲,再也没有勇气追上去。

  高一飞呆呆地坐在山涧,肆虐的雨水浇灌下来,高一飞一动不动。黎明,天光破晓,高一飞掏出口袋里的手机,抬手扔进溪水。

  一辆卡车停在高家门口,老张和王姐帮着韩珊将沙发、柜子等家具搬上卡车。柳细腰呆呆的坐在地上,看着房间里的家具一件件被搬走。韩珊看着坐在房子里死活不肯离开的柳细腰,一脸无奈。高维岳劝说柳细腰,柳细腰装做没有听见,像泥塑一样一动不动的坐在地上,高维岳无奈,最后只好命令老张等人,像搬家具一样将柳细腰搬出房间,柳细腰抓打着老张等人,嘴中发出凄厉的哭喊。韩珊不忍心地冲上去,将婆婆搀扶下来。韩珊眼中含着泪水,哽咽地询问婆婆,她是想留住这个家,还是想为自己的儿子洗去畏罪诈骗的名声,柳细腰眼睛通红的看着韩珊,突然扭身走出门外,扒上装满家具的卡车。

  卡车启动,柳细腰面无表情地站在家具之中,高维岳却坚持自己坐着轮椅跟在车后。韩珊理解公公,便告诉老张开车离去。卡车轰鸣而去,高维岳转动轮椅跟在车后,看着渐渐远去的卡车和已经不属于高家的家,眼睛泛起凄楚的泪花。

  老张和王姐将亲戚不住的小院借给韩珊暂时栖身,韩珊感激不尽。当一家人将家具等都摆放整齐后,仍旧不见高维岳的身影出现。韩珊和高一鸣着急地出去寻找。韩珊和高一鸣在郊外的河边找到高维岳,高一鸣冲过去一把搂住以为要寻短见的父亲,高维岳却告诉韩珊和高一鸣,在没有还清别人的债务之前,高家任何一个人都没有死的权利。

  第七集

  空姐考试,年轻洒脱的舒畅故意考得乱七八糟,高兴地退出考场,和伙伴们冲向海边玩耍。空姐是多少女孩子的梦想,舒畅却不以为然,旅游专业大学毕业,她不希望依旧在父母的羽翼下生存,父母依靠跟海航的关系为女儿争取空姐职位,舒畅却不领情。舒畅等几个年轻人来到山涧踩踏溪水,却意外看到一块石头上刻着几个字:高一飞葬身之地。

  海南街边汽车美容店,形象大变的高一飞站在一位头发竖得像鸟巢一样的老板跟前,鸟巢询问高一飞的名字,高一飞回答说他叫陈天平,家在北京郊县。鸟巢再询问高一飞会不会洗车,高一飞弯腰捡起地上的水枪按动开关,强劲的水柱滋向鸟巢,鸟巢跳叫责骂陈天平毁坏了他向奥运献礼的一头造型。

  旭日公司,舒新和旭日老板握手言和,舒新不希望因为个别员工的不法行为伤了两个公司的和气,旭日老板更是求之不得,他也没想到韩珊会做这样的事情,这样员工,即使有天才的能力,他也不打算继续留用。车间,韩珊仍在加班工作,老板踱步而来,韩珊恳求希望老板能提前支付她几个月的工资以解急用,不料老板却严肃地告诉韩珊,她已被公司除名。

  韩珊痛苦地踯躅到聋哑学校,看着单纯可爱的孩子们。聋哑学校校长愧疚地走到韩珊身边,向韩珊道歉。韩珊轻轻一笑,她不需要道歉,她了解校长的难处,无非是希望孩子们能有个更好的环境,她的女儿小草也和孩子们在一起,她跟校长怀着一样的心情,可是无论如何,校长应该出庭作证,东盛在聋哑学校的装修上曾经存在严重问题。校长无言以对,只有愧疚地说着对不起,听到二人对话的舒新从孩子们的玩具车里爬出来,愕然地看着韩珊和校长!

  东盛公司,舒新大发雷霆,姜凡一口将责任全部揽在自己身上,原野表面斥责姜凡但内心感激,暗地里告诉姜凡她会保护他在公司里的利益,这也正是姜凡所求。舒新以扣除姜凡半年奖金并要求姜凡同样做出书面道歉,原野与舒新争执。原野认为,不管实际情况如何,这次聋哑学校装修事件,东盛已经胜出,而且为东盛的诺辉项目投标做了很好的铺垫,即使出过一些问题,但现在已经改正,没有必要给自己的尾巴上抹黑。鉴于父亲和原野的坚持,舒新只好接受。舒新即刻调阅有关韩珊的资料,姜凡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资料呈报舒新,舒新不禁惊讶。韩珊在装饰界已经成绩卓著,有很多优秀独特的装饰项目竟然都出自韩珊之手,这么优秀的设计师竟还能保持一份责任和良知,实属难能可贵,而韩珊最后在法庭上的表现仍旧让舒新不解。

  舒新再次来到聋哑学校,从校长口之得知,韩珊每周必来两次给孩子们上课,现在她失业了,因为上次的书面道歉,让她找工作也变得很困那,来学校的时间就更多了。舒新愧疚地看着操场和孩子们玩耍的韩珊,学校放学的铃声响起,韩珊和孩子们挥手再见,女儿小草扑进妈妈怀里。舒新愕然地看着和女儿哑语说笑的韩珊,心头被一种东西猛地敲了一下,舒新追上韩珊,真诚地向韩珊道歉,韩珊冷冷地看着舒新,扭身而去。

  总裁舒泰然的妻子赵佳美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日子会变成今天的样子,她看着自己算得上舒适豪华的房子,一股得意之色溢于脸上,这就是命,她赵佳美天生就该享受贵族的日子,过去的辛苦艰难她连想都不愿想,她现在要做的是从点点嘀嘀当中透露出她的高贵和贵族,哪怕是家庭聚餐,赵佳美也要以贵族的品质要求一切,哪怕在舒泰然和舒新看来这一切看上去有些滑稽,赵佳美却做得一丝不苟,她要为儿子的订婚和女儿舒畅新工作的开始而庆祝。但踢门回家的舒畅和舒新好像都没给赵佳美面子。舒畅空姐考试有意出丑,第一轮便被海航唰了下来,赵佳美大怒,舒畅不以为然,她的工作应该由她自己决定,希望父母不要再插手她的事情。而舒新的决定也让父亲舒泰然和原野大为惊诧,作为东盛的副总经理,舒新竟然向一个普通的设计师韩珊道歉,并决定邀请韩珊加盟东盛。

   第八集

  高家小院,高维岳倔强地试图从轮椅上站起来,他要支撑这个家,他不能倒下,但是病痛的双腿不听老人支配,高维岳身子歪斜,重重地摔在地上。韩珊将公公搀扶到轮椅上,公公伤心地面墙而坐。巨额的债务压力,而韩珊又失去了工作,高一鸣不争气,高维岳活着等于死了,他甚至真想死了算了,省得在增加负担。突然,韩珊的手机响起,韩珊意外地接到了舒新的电话。

  韩珊犹豫很久,打算赴约。韩珊站在镜子面前,审视着镜中憔悴的自己,而后拿起一只口红,在嘴巴上抹了一下,跟婆婆打了声招呼便走出房门。柳细腰看着儿媳妇走出家门的婀娜身影,在看看墙上指向夜晚九点的挂钟,一股无名之火慢慢升腾起来。儿子尸骨未寒,媳妇已经春寒料峭了。柳细腰拿起口红看了看,心里极其不舒服,她仍旧不能接受儿子死了的事实,虽然她看到了尸体,但她并不能确定那就是她的儿子!而韩珊的一举一动,都还跟这个家,跟她儿子有关。

  柳细腰不知道儿媳妇这么晚出去到底做些什么,于是,便拽上一件衣服跟了出去。柳细腰跟随韩珊来到一家酒店门口,看着韩珊走进酒店,柳细腰径直往里边闯,却被保安拦了下来。酒店茶吧,舒新和韩珊交谈,韩珊被舒新的真诚感动,况且她现在也迫切需要一个薪水比较高的职位,韩珊接受舒新的邀请,到东盛工作。

  音乐酒吧,高一鸣谈着吉他,倾情演唱自己的新作《大哥》,自己唱得眼泪汪汪,舒畅和原野却在一角玩得正欢,不停尖叫。高一鸣生气地冲到台下,与舒畅发生争执,两个人互相讥讽,高一鸣最后将舒畅和原野轰出酒吧,自己也因驱赶客人被酒吧经理狠狠训斥,失去半个月的工钱。

  柳细腰仍旧耐心地等在酒店门口,突然看到韩珊和一个英俊男人舒新走了出来,柳细腰目瞪口呆。原野和舒畅也正好从酒店门口经过,原野一眼看到舒新和韩珊的背影,也不禁呆住。

  早晨,韩珊早起上班,柳细腰故意惊讶询问韩珊怎么这么快就找到了工作?他的新任老板是个什么人,年轻的还是年老的?是不是还很英俊,韩珊诧异。

  东盛集团,舒新、姜凡等诺辉庄园项目组成员欢迎韩珊的到来,舒新以项目经理的名义,任命韩珊为诺辉项目的首席设计师,姜凡辅助韩珊工作。姜凡内心不爽,原野更加不是滋味,她责怪舒新用人欠考虑,舒新则认为韩珊是难得的设计人才。

  原野与韩珊面对,难免尴尬。在原野看来,韩珊绝对是个有心计的女人,她之所以三番五次的以聋哑学校装修为借口与东盛作对,无非是想借风驶船,赢得名身。原野的尖刻和排斥,韩珊早已感到,但韩珊不想与原野为敌,总是微笑处之。女人的敏感令原野察觉舒新对韩珊的好感,原野心中不爽,迅即派人搜集韩珊的情况,原野很快得知韩珊的丈夫高一飞死于车祸,并欠下百万巨债。这个看上去年轻美丽的独身女子,令原野心头不安,因为逆境中的女人有时候会饥不择食。原野突然向董事长舒泰然提出愿意到诺辉项目组,协助舒新工作,舒泰然爽快答应。

  韩珊以工作忙碌为由,麻烦婆婆柳细腰每天到幼儿园接女儿小草回家。这日傍晚,柳细腰从幼儿园接了小草回家,突然在一座漂亮的小区门口,看到韩珊和舒新的身影走进小区。柳细腰心头疑惑,拽着孙女藏在小区门口等候,很久后,韩珊和舒新满脸兴奋地走出小区,直奔旁边的酒吧,柳细腰脸色一下黯了下来。

  深夜,舒新仍旧没有回家,不知舒新去处的原野有些坐卧不安。原野拨打舒新的手机,手机不在服务区,原野思索片刻,拨打韩珊的手机,韩珊的手机竟然也不在服务区,原野的脸色阴沉起来。原野烦躁地不停拨打韩珊手机,直到韩珊接听。原野以友好的语气关心韩珊,韩珊则心无杂念地告诉原野自己和舒新在一起,原野内心不悦。

  第九集

  翌日,韩珊上班以来的第一个设计方案便得到舒泰然和舒新的赞许,原野则以韩珊没有贵族生活经验为由对设计方案进行挑剔,不想舒新却极力维护韩珊。看着舒新和韩珊的默契配合,原野不快,又无法抱怨,打算设局提醒韩珊认清自己,不要打舒新的主意。傍晚,原野以欢迎韩珊加盟东盛为由宴请众人,舒新、姜凡、韩珊如约来到酒吧。与此同时,柳细腰正拽着孙女小草的手在离聋哑学校不远处的豪华小区门前徘徊,对儿媳的不放心驱使她心情矛盾地向里窥视,试图再次发现韩珊和舒新的身影。

  高维岳则费力地转动轮椅穿过大街小巷,来到自己原来供职的雕漆家具厂,苦苦哀求领导希望能揽点活儿赚些小钱,领导最后给了高维岳一些雕琢的零活,高维岳对领导感激不尽,立码拿起工具开始劳作。

  酒吧,佯装酒醉的原野坚持着让每个人讲述自己的爱情故事,原野讲出了她对舒新的爱恋,韩珊推辞不掉,只好再次沉浸在过去的幸福之中,也再次品尝了失去高一飞的痛楚。酒醉的韩珊拒绝舒新相送,独自摇晃回家,却不知不觉地走回了已经成为别人房子的那个老宅,并与睡在里边的夫妻吵了起来,坚持这是自己的家。

  韩珊醉酒之时,高家也一片混乱。接小草的柳细腰迟迟没有回家,而韩珊的手机又没人接听,劳作一天的高维岳只好又转动轮椅,找到酒吧唱歌的高一鸣。父子二人焦急地寻找韩珊和柳细腰。当高维岳在老家门前看到韩珊时,内心一阵抽搐,但随即便被焦虑取代,因为柳细腰和孙女并没有跟韩珊在一起。得知女儿失踪,韩珊一下子清醒过来。

  深夜街头,韩珊和高一鸣到处寻找柳细腰和小草的身影,但茫然无踪。正当两人筋疲力尽时,韩珊的手机响起……

  韩珊按照电话的指示,快速赶到远郊的一个民宅前,开门的竟然是债主胡二。

  韩珊不由分说冲进院子,一眼看到坐在院中的柳细腰和小草,韩珊扑过去将女儿紧紧搂在怀里,柳细腰却不明所以地责怪韩珊,工作不至于忙到让胡二照顾她们祖孙二人……

  为了不让柳细腰担心,胡二将韩珊拉到旁边,痛苦地告知韩珊,柳大娘和小草在他这儿决不会受到任何伤害,他之所以出此下策,是因为他现在急需用钱,他的小孙女重病在身,如再不救治就有可能失去生命,韩珊愕然。

  韩珊回到家,没有跟公公说出实情,而是悄悄向高一鸣凑钱,但所有的钱加在一起也不过几千而已。韩珊独坐许久,突然掏出手机,拨通舒新的电话。

  韩珊半夜出门,柳细腰心中疑惑,督促高一鸣陪伴,被韩珊拒绝。酒吧,舒新应邀而来,担心地询问韩珊半夜邀约为何?韩珊突然开口向舒新借钱,舒新惊诧,询问韩珊缘由,韩珊恳求舒新不要多问。舒新沉思良久,答应韩珊并立即凑够三万现金交到韩珊手上。舒新将韩珊送到胡二家门口,远远地看着韩珊将钱交到胡二手上。舒新不放心地追问韩珊缘由,韩珊执意不说。

  舒新将韩珊送到高家门口,韩珊谢过舒新便推门下车,舒新不放心地抓住韩珊的胳膊,担心韩珊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一直站在门口等待韩珊的柳细腰看到舒新和韩珊拉拉扯扯,不由得故意放大嗓门,假装无心似地提醒韩珊要不是这么晚了应该邀请客人进屋坐坐,这么在门口拉拉扯扯不太好。听到柳细腰的喊声,韩珊和舒新赶紧松手。

  韩珊和舒新等人各自离去,原野催促出租车司机跟上舒新的车,假装巧合相遇钻进舒新的轿车。原野询问舒新这么晚做些什么,舒新不想泄漏韩珊的隐私,便谎言绕过,原野暂时将苦咽进肚里。

  第十集

  不知被胡二逼债的柳细腰详细盘韩珊深夜的去向,韩珊心烦,再加之不想让婆婆过度担心,遂三言两语地回答婆婆,谎称是和老张在一起,柳细腰知道儿媳在撒谎,更加不满。柳细腰含沙射影提醒韩珊应该注意,又不是不知道王姐爱吃醋的脾气,不要给人家老张添麻烦,韩珊沉默地听着。

  半夜,一家人都已睡去,高维岳独自坐在床头,拔拉着算盘将手上所有现金加到一起,准备明天还给债主。柳细腰突然从床上爬了起来,抱怨高维岳连买菜的钱都没剩下,高维岳不吭气,掉头睡去,柳细腰却再也睡不着,扭头端详着桌上儿子高一飞的照片,突然拿起照片走进韩珊卧室,将照片放在了韩珊床头。

  睡醒的韩珊第一眼看到挂在床头照片,惨然一笑。柳细腰照旧呼唤韩珊吃早餐,细心地照顾韩珊,但话里话外都让韩珊感到不舒服。韩珊打开衣柜寻找衣服,却发现衣柜里的衣服不翼而飞,只留下几件朴素的裤装,韩珊询问柳细腰,柳细腰假装没事一样说给洗了。因为韩珊的衣服上有股刺鼻子的烟味,也不知道韩珊去了什么地方,跟什么人在一起,沾上了这么浓的烟味,全家人都不抽烟,这烟味也让人受不了,吸多了会影响健康,所以柳细腰把衣服全都给洗了。韩珊看着挂在院中的一排衣服,哭笑不得,无话可说。柳细腰再次提醒韩珊,出去跟人相会她管不了,但不要把烟味带回来。

  海南街头,高一飞正在鸟巢的洗车房刷洗汽车,而劳累几个月的工钱,竟然只换来鸟巢给高一飞办的一张假身份证,身份证的名字是陈天平。

  韩珊穿着朴素地来到东盛上班,与原野相遇,原野看着这个包裹在朴素衣服里的美人,即不屑又妒忌,她要提醒一个这个女人,不要登鼻子上脸,以为舒新对她心怀情感。原野将韩珊喊到自己办公室,以女人的伎俩,柔软地挖苦讽刺韩珊的着装和品味,况且一个带着聋哑孩子的寡居女人,男人万一哪根神经搭错对自己有点儿好感,那也只不过是同情。她原野也很同情韩珊, 想当年韩珊一定是个人见人爱的美人,可现在真是岁月不饶人,眼角都有皱纹了,她原野可得以韩珊为模板,不能把自己糟踏成这个样子……女人的本能令韩珊无法忍受原野的软刀羞辱,但为了维持工作赚钱,不想与原野理论,只好忍气吞声。韩珊从东盛财务部领取工资,与舒新相遇,舒新想跟韩珊一叙,韩珊快速离开。

  工艺雕漆厂,专心雕琢的高维岳得知今儿是发放工资的日子,心里高兴。厂长走来,弯腰看着高维岳手下的产品,脸色阴沉下来,他示意身边的助手跟高维岳摊牌,助手为难的告诉老人,他们实在为难,高维岳的手艺早已跟不上时代,他雕琢出来的产品卖不出去,现在厂子效益不好,如果高维岳能自己把手上的东西卖掉,就算自己的工钱吧,高维岳愕然……

  高维岳在街头踯躅,好不容易找到一位债主家,将钱还给债主,看着债主将所有零钱数清楚,而后转动轮椅,默然离去。菜市场,柳细腰领着小草卖菜,但转了半天还是舍不得掏钱,最后只好趁人不注意捡起地上被人扔掉的菜叶快速放进篮子里。小草看到旁边卖红薯的摊子,哭喊着要吃,柳细腰实在拿不出钱来,卖红薯的商贩爽快地将几块红薯放在柳细腰篮子里,柳细腰感激地拽着小草离去。

  柳细腰拽着小草回家,发现老板脸色铁青地面墙而坐,一句话都不说。柳细腰关心的上前安抚,却一把摸到老伴脸上的泪水,柳细腰惊讶地询问,高维岳始终不肯说话。雕漆厂的工人将高维岳雕琢的工艺器件用三轮车驮了过来,柳细腰才明白过来,难受地一把抱住老伴,而小草则拉着奶奶的手,她想吃红薯。

  第十一集

  医院,胡二坐在病房前,韩珊匆匆赶来,询问孩子的病情,胡二感激韩珊这么艰难的时候还想着别人,不仅把欠款还掉,还多给了胡二几千块钱救急。韩珊将口袋里刚拿到的工资递给胡二,现在一切都以给孩子治病为重,胡二看着手里的钱,眼泪掉了下来,高一飞欠了钱,他催着要,但是他现在用钱花,韩珊却这样帮助他,胡二紧紧拉着韩珊的手,哽咽得无法说话。陪着原野来做中医美容的舒新无聊地在医院走廊闲逛,无意中看到追出医院大门奉还韩珊工资的胡二,舒新很是不解。看着韩珊的身影快步离去,舒新则径直走到了站在门口的胡二面前。

  胡二和舒新坐在医院的草坪上,胡二眼睛红肿地向舒新讲述了韩珊的一切,舒新久久不语,舒新询问胡二治好孩子的病需要多少钱,胡二摇头不知。

  满面春光,光艳照人的原野走出医院,和舒新一起漫步街道。原野知道自己的美,看到周围艳羡的目光,更是高傲放纵。一个卖花的孩子上前去抓原野的衣角,原野厌恶地将孩子的葬手推开,一顿训斥,而后掏出十块钱不屑地扔到地上,在原野看来,人是分三六九等的,有些人就是命溅,生下来就该受罪。舒新脸色异样地看着原野,并告诉原野,他小时候也跟这个小女孩子一样为了生存卖过花儿,原野尴尬。舒新心情不好,打了一辆出租让原野独自回家,自己想一个人走走。

  高家,柳细腰将红薯上锅,小草高兴地站在厨房守着。韩珊走进小院,询问公公是否已经将钱还给债主,公公沉默点头,韩珊觉得公婆情绪异样,也不敢吭声,走进卧室,拿出抽屉里的笔记本,将一笔笔账目记录清楚。柳细腰坐在门槛,看着院中的雕器出神,厨房里冒出烟雾柳细腰也浑然不知。韩珊闻到一股糊焦味,冲进厨房,伸手将烧糊的饭锅从灶台上拽了下来。柳细腰听到响声,猛然冲进厨房,捡起地上的饭锅放进水里冲洗,然而饭锅已经被烧出孔隙,滋滋流水,柳细腰看着烧坏的锅,像发生了天大的事情一样,颓然坐在椅子上。

  小草吵着要吃红薯,韩珊寻找别的饭锅,竟然没有找到另外一个。柳细腰抬头期待地询问韩珊是否发了工资,让韩珊去买个锅回来,韩珊愣在厨房不知如何是好,柳细腰难受地对韩珊大喝一声,韩珊惊吓地奔出家门。

  韩珊痛苦地街头徜徉,口袋里一分钱没有,她哪里去买一只锅。韩珊徒步走到王姐家,扣响王姐的房门,尊严令韩珊无法张口说出实情,只好假意声称公司在附件烧烤,来借个锅,王姐纳闷地将锅拿给韩珊,韩珊端着锅无钱坐车,只好徒步穿越城市往家走。寂静的夜,了无声息,韩珊端着饭锅走到路边,突然伤心的哭了起来。心情沉重散步的舒新听到路边的哭声,关切地走了过来,韩珊看到舒新,赶紧起身往前走去。

  韩珊将锅拿回家,给孩子重新放上红薯,但小草已经睡去。韩珊,柳细腰,高维岳默默坐在客厅,高维岳羞愧地向韩珊和老伴道歉,他是个没用的老东西了。舒新带着一堆食品突然走进高家,韩珊惊愣,舒新愕然地看着家徒四壁的客厅和厨房坐在灶台上的锅,眼睛湿润。柳细腰难受地质问韩珊来人是谁,韩珊起身将舒新推出房门,将房门关闭。

  舒家,原野未睡,截住回家很晚的舒新,询问舒新去向,舒新只言随便走走,原野哈哈大笑,他早已从舒新的助手那里得知,舒新和韩珊在一起。原野只是不明白,舒新为什么没空陪伴自己订婚的未婚妻,而愿意去陪丧夫的寡妇,舒新难受地告诉原野,韩珊需要帮助,原野讥讽舒新,在这午夜情浓中,韩珊需要一个男人,舒新也要帮助她吗,舒新愕然地看着原野!

  第十二集

  早晨,柳细腰将饭锅和舒新买来的食物堆放在一起,让韩珊还给舒新,她高家再穷,用不着别的男人来帮助,就是高一飞死了,她还有另外的儿子高一鸣。韩珊没有跟婆婆计较,拗不过婆婆,只好将饭锅和食品带走。

  公司,韩珊、舒新、姜凡等人一起在样板间工作,研究诺辉项目样板间的装修,韩珊看着放在地上的食品,几次想还给舒新,又无法张口,神情显得有些不够专注。原野一直偷偷观察韩珊,看到韩珊的心不在焉,更加恼火。遂以韩珊工作不专心为名将韩珊叫到办公室一阵奚落,原野询问韩珊昨晚一定很浪漫,微风美食还有男人陪伴,这种日子肯定很久没有过过了吧。韩珊始终低头不语。

  临近工作结束,韩珊仍旧没好意思将食品还给舒新,遂又带着锅和食品骑车而去。韩珊来到王姐经营的服装店,不想店铺经营不好,王姐正在关闭服装店,韩珊将锅还给王姐,一旁的老张关切追问,韩珊赶紧以接孩子为由离开。

  韩珊到聋哑学校接女儿小草,却惊讶看到舒新正在为孩子们上课玩耍。为了回避舒新,韩珊赶紧带着女儿骑车离去。在离家不远的地方,韩珊突然听到几声熟悉的叫卖,韩珊本能望去,只见婆婆柳细腰和公公高维岳正佝偻着身体,站在街头大声叫卖着不合格的雕器,工商人员赶来,婆婆抄起商品仓惶逃遁,高维岳则坐在轮椅上,一声不吭地接受工商人员的训斥,韩珊眼睛湿润。

  韩珊赶到当铺,摘下手上高一飞送给自己的结婚戒指,狠狠心将戒指当掉。韩珊买了一些食品赶回家,想给公婆补补身子,不料柳细腰看到桌上丰盛的饭菜,询问韩珊钱从哪里来,韩珊只好撒谎说是自己的奖金。柳细腰又开始数落韩珊不知节省这么破费。小草闻到妈妈包裹里的香气,打开包裹高兴地吃着好久没有吃过的食品,柳细腰发现韩珊没有将食品送还舒新,一下子火冒三丈,再看到韩珊手上的戒指不翼而飞,怨气和委屈涌上心头,不管高维岳怎么呵斥,柳细腰是下定了决定要给韩珊一点颜色看看。自打韩珊进了高家门,柳细腰就憋了一肚子气,再加上柳细腰对韩珊的怀疑,更加重了柳细腰对韩珊的偏见。韩珊本来一片好心,没想到招来婆婆将这么多年的怨气发了出来,韩珊稍微回敬几句,柳细腰便一下子爆发出来,直接质问韩珊跟舒新的寡扯,要不然一个老板,怎么心细到连锅带食品都多给买来。她柳细腰早就看出来韩珊情感放风,要不然怎么会在她儿子出差之前提出离婚,说不定她早就和舒新不清不楚。高维岳忍无可忍,抬手向柳细腰打去,柳细腰挨了老伴的巴掌,情绪失控,对韩珊恶语相向,韩珊伤心地跑出家门。

  原野同样不好受,舒新夜深未归,原野心里难受,还要讨好赵佳美的贵族意识,赵佳美对这个乖巧机灵的原野很是喜欢,当成自己的女儿一样。赵佳美悄悄询问原野是否已经和舒新有过床底之欢,她可等着抱孙子打发这无聊时间呢。赵佳美困倦睡去,原野呆呆地坐在客厅,而后起身走进舒新的卧室。

  舒新回家,推门走进卧室,惊讶地看到穿着睡衣坐在床头的原野,原野不等舒新开口说话,便温柔地扑进舒新怀里,舒新紧张地将原野推开,原野希望现在就成为舒新的妻子,如果舒新爱她,现在就将她留在房间。舒新为难地盯着原野,最后仍旧坚持将最美好的东西留到最后,原野突然从舒新的枕头底下抻出韩珊的一张速写头像,质问舒新这人是谁?舒新哑然。

  舒畅情绪不悦地坐在酒吧,高一鸣挑衅地走了过来。舒畅从书包里掏出两个汉堡包算作对高一鸣上次不敬的补偿,高一鸣被舒畅的单纯逗乐,两个人很快便像是相识很久的朋友,无话不谈。舒畅怅然不依靠父母找工作竟然如此困难,高一鸣则做着成为音乐家的梦,希望能尽快改变家庭现状,舒畅看着高一鸣和高一飞兄弟二人的照片,竟然被二人的手足之情感动得掉泪。高一鸣和舒畅两个不经世事的年轻人沉浸在自己的小伤感之中,舒畅突然想起,她好像在哪儿见过高一飞这个名字,高一鸣取笑舒畅喝醉,两人争执间,高维岳突然与门卫争执着闯入酒吧,高维岳告诉高一鸣,韩珊不见了……

  第十三集

  高一鸣骑着摩托车,在街头焦急寻找韩珊

  舒新同样踯躅街头 ,寻找原野。

  寒风瑟瑟,韩珊站立街头,不知何往。

  原野走在街头,茫然若失,感慨自己的命运不测,幸福永远都会有人来抢夺。当年,原野父母离异各自组成家庭,原野在两个跟自己有关的家庭中都得不到眷顾,倔强的原野离家出走,多亏赵佳美和舒新找到原野,自此原野便和舒家生活在一起,和舒新一起成长。原野以为,和舒新订婚,她终于找到并抓住了幸福,但现在就是这个看来绝对属于自己的幸福仍然有人来抢夺,而这个人竟然还是一个于各个方面都不能跟自己抗衡的离婚女人!

  寒气逼人,无处可去的韩珊不知不觉地走到高家老宅,在楼梯上坐下。老宅新主人的那对夫妻从韩珊身边走过,眼神异样地打量韩珊,韩珊只好起身离开。

  柳细腰惴惴不安地坐在家里,看着时钟滴答滴答指向午夜,她再也坐不住,抱起睡熟的小草向外边奔去。柳细腰拽着小草走到自己老宅前,焦急地敲打房门,睡眼惺忪的夫妻将房门打开,生气地将神经兮兮的柳细腰赶到楼下。柳细腰站在楼前,心里开始发慌。高一鸣匆匆赶来,柳细腰得知还没有找到韩珊,一屁股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舒新同样焦急地寻找原野,原野的手机没人接听。

  东盛办公大楼,舒新快步走到原野的办公室门前推开房门,只见原野脸色苍白地坐在一角,神色黯然地看着舒新。原野询问舒新是否还爱着她,舒新内心不忍,走过去将原野搂进怀里。

  无处可去的韩珊走进样板间挑灯夜战,然而身体劳累困乏,不知不觉地趴在桌上睡去。不料桌旁的烛火燃着布幔并顺着布幔迅速蔓延,大火瞬间燃起。

  操作间失火,公司霎时一片混乱。舒新冲出办公大楼,不假思索地冲进大火救护韩珊。被拽出大火的韩珊突然想起还放在操作间的诺辉设计资料,转身不顾生命危险地返身冲进大火,舒新呼叫着追了进去。原野看到舒新冲进火海,也本能地冲进操作间,她不希望舒新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然而,舒新关心的却是韩珊。舒新训斥原野赶快离开,而后寻找韩珊,当韩珊抱着找到的图纸冲到门口时,一根燃烧的木梁掉下来向原野砸去,韩珊本能地扑过去救护原野,原野被推开,木梁砸到韩珊身上。舒新疯狂地抱着昏迷的韩珊跑出样板间,从火堆里被人拉出来的原野则声嘶力竭地呼喊舒新,舒新早已充耳不闻。原野目送着舒新怀抱韩珊的背影,眼泪慢慢流了下来,原野清晰地意识到,感情上,她遇到了对手。

  高家一夜未睡,闻讯而来的胡二、王姐等人也守在旁边。突然,电话声响,柳细腰首先抓起电话,呼唤韩珊,而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却让柳细腰跌坐一旁。

  医院,韩珊茫然地瞪着一双眼睛,看着床前的舒新,举起被烟火熏黑的图纸,她恳求舒新不要开除她,因为她需要这份工作,她会加倍工作来弥补自己的过失。舒新难过,安慰韩珊不要多想,他会妥善处理这件事情。柳细腰焦灼的呼喊声传来,韩珊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泪水滑落,柳细腰跌跌撞撞地冲进病房,一把搂住韩珊,韩珊倒在婆婆怀里,哇地痛哭失声,柳细腰连连捶打自己,懊悔自己对韩珊的伤害,柳细腰从胡二和王姐的口中已经知道了一切,她难为了她的儿媳。身体虚弱的韩珊因情绪过度再次昏厥,医护人员匆匆赶来,将柳细腰等推出房门并告诉柳细腰,病人身体太过虚弱,需要休息和滋补。柳细腰怔怔地看着医生,突然神经质地撒腿向外跑去。

  天色刚刚泛亮,市场和商铺还都大门紧闭。柳细腰焦急地穿过一条条街道,寻找能够给儿媳用来滋补的食品。前方,一辆载有鸡鸭的皮卡穿过,柳细腰撒腿追去。开车的司机看到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人跟在自己车后奔跑,奇怪地停了下来,柳细腰追上皮卡,二话不说,伸手一把抓住笼子里的一只母鸡……

  柳细腰一勺勺地喂着儿媳妇鸡汤,韩珊一口一口地喝着,这还是婆媳二人自高一飞死后第一次心贴得这么近,韩珊眼泪流了下来,柳细腰用力擦了擦眼睛,说她才不会哭,她一辈子都不知道眼泪是怎么流出来的。柳细腰告诉儿媳,儿媳不是自己亲生的,血没有融在一起,可伤着谁,心都会疼。

  舒新走进总裁办公室,发现原野早已将事件汇报给舒泰然,舒泰然大怒,大火之事不仅暴露了东盛管理上存在的问题,而且耽搁了工程投标影响巨大,舒泰然命令舒新辞退不顾公司纪律夜间留宿并引起火灾的员工韩珊!原野也一再坚持现代企业必须有铁的制度。舒新与父亲争执,韩珊冒着生命安危去救护图纸,并且为了原野受伤,这样的员工怎么忍心开除。原野却一口否定韩珊对自己的救助,舒新愕然。

  原野赶往医院,迫不及待地通知韩珊被公司辞退的消息,韩珊一脸平静,推起轮椅中的公公,拽着婆婆走出医院,艰难地向家走去。舒新也及时赶到,看着韩珊离去背影,内心伤痛。原野走到舒新身边,挽起舒新的胳膊,舒新却本能闪开,异样地看着原野,好像不认识一般。

  海南,在鸟巢洗车房受尽凌辱的高一飞也终于暴打鸟巢,扬长而去,再一次无家可归。

  第十四集

  韩珊丢了工作,王姐担心韩珊欠自己的钱更加没有了指望,便找到舒新为韩珊暴打不平,舒新从王姐嘴中了解更多韩珊的身世,对韩珊的感情越来越明了。

  失去工作的韩珊再次来到聋哑学校,和老师们一起照顾孩子,胡二拉着病愈出院的女儿的手,和舒新一起经过聋哑学校。舒新心情复杂地看着带伤坚持给孩子们上课的韩珊,胡二拽着舒新走到韩珊身边,告诉韩珊,没有舒新的全额帮助,她的女儿是不会活到今天的。

  夜晚,舒新来到父亲的房间,向父亲递交一份辞呈,如果公司仍旧坚持开除韩珊,他只有辞去公司副总的职务,舒泰然对儿子的举动大加斥责,但舒新最后仍旧坚持恢复韩珊的工作,舒泰然无奈最终同意。原野听到父子二人的谈话,恼怒地将韩珊的画像撕碎,而赵佳美则支持原野,她会尽快安排二人的婚事。

  第二日清晨,韩珊拉着女儿走出家门,却发现舒新的车已经等在门口。柳细腰透过大门,看着站在一起的舒新、韩珊和小草三人,一股难以名状的伤感袭上心头,恍若看到儿子在世时的景象。

  韩珊重回东盛,舒泰然虽然脸上不悦,但内心并不反对,他来个将计就计,让韩珊将功补过,负责诺辉样板间的施工设计,如果投标成功,韩珊将得到一笔额度不菲的奖金,如果工程出现问题,两罪并罚,韩珊离开公司。舒泰然决不是铤而走险之人,将这么重要的工程交给韩珊,是因为他了解韩珊的能力,况且,人往往在夹缝中生存,生命才更有爆发力!

  韩珊再回东盛而且被委以重任,原野不仅感到自己情感受阻,而且在公司的势力也一天天地被韩珊削弱,她不能再坐以待毙。

  琴瑟和鸣,舒新和韩珊在“火凤凰”样板间的设计中密切合作,看着韩珊劳作的身影,舒新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感情已经发生了变化。是日中午,原野盛情邀请韩珊一同就餐,并肆意羞辱挖苦韩珊,韩珊一忍再忍,原野却找茬将一盘剩菜扣到韩珊的盘子里,并讥讽地询问韩珊别人盘子里的饭菜是否好吃,韩珊不堪忍受,抓起身边的菜盘扣到了原野脸上。舒泰然和舒新走来,原野率先告状,不明真相的舒泰然命令韩珊向原野道歉,并要韩珊将原野身上的饭菜擦干净。韩珊无奈,委曲求全,抓起毛巾替原野擦洗干净,而后冲出餐厅。

  韩珊伤心离去,王姐担心追来,两个女人痛苦买醉,韩珊哈哈苦笑,宣泄满腹委屈和无奈。韩珊醉酒回家,柳细腰看着委屈的韩珊,难受地将韩珊的衣服还给韩珊,并将儿子高一飞的照片收了起来,韩珊伤心地夺过高一飞的照片,重又订回床头。韩珊告诉婆婆,在她心里,只有高一飞,柳细腰眼睛湿润。

  舒新在原野和韩珊的感情之间挣扎。舒新再次来到聋哑学校,希望能与韩珊一叙,但韩珊的冷漠拒绝令舒新心灰意冷,舒新和老张酒吧意外相遇,两个男人各自为不同的情感失落,老张以经验之谈奉劝舒新还是要对得起自己,感情是人一辈子的事情,不能错把报恩当作爱情,要不是自己当年犯糊涂做了不该做的事儿,也不至于现在活得这么窝囊,和女同事短信开句玩笑都被老婆追踪半年。王姐追寻老张而来,怕老婆的老张赶紧溜走。

  海南,赵佳美领着舒畅来到海航办公大楼,希望能给舒畅谋得一个职位,不料舒畅早就溜走,满街闲逛。迫于生计的高一飞在码头充当搬运工,正巧与溜出来看风景的舒畅面对面相遇,舒畅对这个长得酷似高一鸣哥哥的人很是感兴趣,一路追着高一飞走来,高一飞感到有人追踪,赶紧躲闪,舒畅更加好奇,突然大喊高一飞的名字,高一飞一怔,随即有伙伴呼喊陈天平,高一飞应声而去。舒畅这才失望地坐在桥头,而高一飞也记住了这个活波捣乱的小丫头。赵佳美的轿车追来,对舒畅一阵斥责,将舒畅拽进轿车。

  第十五集

  “火凤凰”样板间设计遇到困境,现有设计没能鲜明突出孩子的特点,韩珊别出心裁地为样板间屋顶设计了一个轻金属的天空,孩子们可以随心所欲地在天空中展开各种想象。原野惊诧韩珊的想象力,妒火中烧,舒新被韩珊的设计折服,韩珊为诺辉环境案的连环设计早已让东盛在众多竞争者中脱颖而出,舒泰然内心喜悦脸无笑容,告诫韩珊工程必须做到万无一失,否则责任重大。

  韩珊和舒新经过严密计算,绝对保证安全上会万无一失,韩珊与舒新又一次琴瑟和鸣。一切按部就班,工人们一丝不苟地按照韩珊的旨意施工。样板间施工完成在即,舒新和韩珊难免紧张,他们都期盼着最后的结果。同样紧张的还有原野,她不想看到韩珊成功的笑脸,又希望样板间的成功能带来她与舒新的婚姻。

  晚上,原野突然拿出几件做好的衣服送给舒泰然和舒新,二人诧异,原野提醒舒新,他忘记了两个人的约定,样板间成功的日子就是他们去结婚登记处登记结婚的日子,舒新愕然,舒泰然倒是想了起来,告诫舒新即要忙于工作,也不能把这么大的事情忘记,委屈了原野,舒新木讷的看着原野,不知如何回答,原野反倒大方,叮嘱舒新早点入睡,她会等着明天的好消息。赵佳美从海南打电话回来,说是给原野带回了结婚礼物,她希望回到北京能看到儿子和原野的结婚证,当然也能听到原野从此改口喊妈。

  舒新和原野各自坐在自己的房间,都无法入睡。舒新拨打韩珊手机,韩珊拒绝接听。

  高家,韩珊也躺在床上,看着舒新打进的电话。柳细腰走进韩珊房间,关切的询问韩珊,韩珊告诉婆婆,明天就是工程的验收日,如果施工成功,她就有希望得到一笔丰厚的奖金,可以偿还很多债务,柳细腰心疼的抚摸着儿媳操劳的手,突然询问起舒新的个人情况,韩珊只言自己不是很了解,柳细腰从韩珊躲闪的眼神中,看出了儿媳对舒新的感情。

  柳细腰返回自己房间,唉声叹气,向老伴唠叨着儿媳内心的秘密,舒新在儿媳心目中的份量绝对不轻,高维岳呵斥柳细腰神经质,柳细腰自信自己对女人的观察力。

  翌日,舒新、韩珊、原野都准时来到施工现场,舒新和韩珊督促工人紧张施工,原野不想在工地看到舒新和韩珊密切合作的样子,遂转身走出操作间。

  工序一道道完成,最后一道程序也顺利完成,样板间巧夺天工。舒新看着韩珊设计的杰作,情不自禁,走到韩珊跟前,一下子将韩珊抱了起来,工人们惊讶地瞪大眼睛,随即一阵欢呼。韩珊用力推开舒新,舒新这才发现站在门口的原野。原野平静地走进样板间,走到韩珊跟前,含笑地伸手祝贺韩珊,韩珊尴尬。原野随后又转身微笑地看着舒新,他们约定好了,今儿是他们结婚登记的日子,外边的车子都安排好了,工人们也都拿到了她发给大家的喜糖。舒新震惊地看着放在桌子上的一堆喜糖。

  舒新木讷地坐在车上,听任原野摆布,大脑一片空白。原野下车,拽着舒新走进结婚登记处,舒新刚刚迈进门口,突然站住,原野紧张地看着舒新,恳求舒新给她一辈子的幸福,这是她一生唯一的奢求,她敢保证她和韩珊不会幸福,韩珊也不配做舒家的媳妇,舒新默默地看着原野,缓缓抬起手,擦掉原野脸上的泪水,原野期待地笑了,她知道舒新爱的是自己。舒新却突然将手上的戒指退了下来,放到原野手上,说声对不起,转身而去。原野就这样一只脚站在门外,一只脚站在门里,听着办事人员询问是结婚还是离婚的训斥,原野脸上溢出一股怪异的表情,不知是哭是笑。

  下班的韩珊走出公司大门,迎面碰上走来的舒新,舒新二话不说,将韩珊搂进怀里,受到惊吓的韩珊还没有回过神来,双眼通红的原野随后赶到,一把揪住韩珊,乒乓就是几个耳光。舒新试图上前阻拦,被韩珊大声制止,希望舒新不要再碰到自己,舒新无奈地站在旁边。原野疯狂地扇打韩珊,韩珊束手不还,走到大门口的王姐看不下去,赶紧上前护住韩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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